到了下午的时候,来了一个约莫二十一二岁、提着药箱的年轻人,长得甚是清秀,神情淡雅,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和智慧。进来之后,也不说话,直接将丁古翻过身去,替他换上股骨处的续骨药物,收拾好之后便又出去,整个过程没有说一句话。
到了晚上,小筱又送来晚饭,自是又唠叨了一番,不过见丁古这“猴儿”倒也乖巧,中午送来的盖面,连汤带面吃了个一干二净,又不用按小姐吩咐的喂着他吃,脸色便好了许多。
如此过了十多天,每天都是小筱来给他送吃的,而那年轻人则是两天来给他换一次外敷药物,内服的则是每次两粒小丸药,一红一黄,每次均是直接塞进丁古的嘴里,却从未曾与他说一句话。
飞羽梦在这段时间里一直未再出现。丁古心里常想:“羽梦小姐为什么不来看我?难道她已经把我这个‘猴儿’忘记了?”但想想又不对,心想若是她忘记了自己的存在,小筱和那年轻人便不可能会按时来给自己送饭和换药。她应该是有事不能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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